远程办公比例稳定在26%，企业返岗强制令难以奏效

尽管美国大型企业掀起一波高调的返岗办公强制令，但过去两年里，居家办公占带薪工作日的比例几乎未出现变化。

经济学家何塞·玛丽亚·巴雷罗、尼古拉斯·布鲁姆和史蒂文·戴维斯的月度调查显示，5月居家办公占带薪全日工作日的比例为26%，与两年前的27%几乎没有变化。这几乎是2019年——疫情改写职场规范之前——所录得7%的四倍。

"关于远程办公已死的说法，与实际数据相差甚远，"弗吉尼亚大学研究远程办公的经济学家艾玛·哈林顿表示。"数据似乎与杰米·戴蒙所描述的世界并不一致。"

Kastle Systems追踪的美国10个主要城市的办公室入驻率仅略高于去年同期水平，而Placer.ai的手机数据显示，5月平均办公室访问量仍比2019年同期低32%，较一年前35%的差距略有改善。WFH调查显示，约三分之二的美国员工仍完全在现场办公，只有十分之一完全远程办公，其余为混合办公安排。

企业强制令与总体数据之间的脱节反映了领导层的代际差异。斯坦福大学的布鲁姆表示，疫情期间年龄在40岁及以下的年轻CEO更有可能维持混合办公政策，这表明随着年长CEO退休，远程办公的比例可能增长而非缩减。这一轨迹对商业地产需求、城市交通收入以及已在家庭与办公室之间重新平衡的劳动力长期生产力具有影响。

尽管一些美国最大的雇主进行了协同推动，但远程办公比例仍处于停滞状态。摩根大通于2025年3月强制要求每周五天到岗办公，而家得宝、塔吉特、微软和英特尔均已宣布要求增加面对面工作时间的政策。然而，这些公司尽管规模庞大，仅占美国1.63亿劳动力的一小部分，其中许多人在中小型公司或初创企业工作，混合办公安排已成为标准。

代际更迭重塑职场规范

布鲁姆的调查发现，在年轻CEO领导的公司，员工居家办公的频率高于年长领导者管理的公司。"如果你观察疫情期间年龄在40岁及以下的CEO，他们现在更有可能在公司推行至少是混合办公模式，"他说。"年长的CEO在代际上只是不太习惯这种模式。"

这一模式也延伸至公司年龄。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经济学家普里特维拉杰·乔杜里表示，年轻公司正在投资于旨在使远程办公可持续的管理实践。"这些公司正在投资管理实践以使这种模式运作起来，其中一些公司将会规模化，成为下一批大型公司，"他说。从历史来看，美国的就业增长一直由正在成为未来巨头的初创企业驱动，而非由根基稳固的老牌企业推动。

生产力权衡

远程办公为某些群体带来了可衡量的好处。哈林顿与经济学家马修·卡恩的研究表明，居家办公使更多有孩子的女性能够留在了劳动力队伍中，而劳工部的数据显示，自疫情以来，残疾人士的就业大幅增加，这很可能得益于工作场所的灵活性。

但弊端也日益明显。在本月发表于《科学》期刊的研究中，哈林顿、娜塔莉亚·伊曼纽尔和阿曼达·帕莱斯提供了证据，表明远程办公使美国人更加孤独，心理健康问题加剧。同一团队即将在《经济学季刊》上发表的研究显示，年轻员工受益于与资深同事近距离工作，而远程办公的兴起可能损害了应届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前景。

"你无法建立当面工作时所能培养的技能，这种缓慢的消耗可能使人们在长期内生产力下降，"哈林顿说。

远程办公的好处——节省通勤时间、更大的灵活性——是即时且可见的，而成本则是缓慢累积的。这种不对称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即使美国一些最具影响力的高管推动全面返岗，这一平衡仍然得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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