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作為華府與德黑蘭罕見的共同盟友,展現美國如何在不大傷戰略經濟的情況下,對伊朗的貿易夥伴施加壓力。
伊拉克作為華府與德黑蘭罕見的共同盟友,展現美國如何在不大傷戰略經濟的情況下,對伊朗的貿易夥伴施加壓力。

伊拉克作為華府與德黑蘭罕見的共同盟友,展現美國如何在不大傷戰略經濟的情況下,對伊朗的貿易夥伴施加壓力。
貝森特威脅切斷伊朗貿易夥伴與美元體系的聯繫,使伊拉克與伊朗之間每年一百億美元的通商及中國的石油採購成為鎖定目標,不過執法漏洞可能削弱制裁的影響力。
查塔姆研究所(Chatham House)副研究員尼爾·奎利安(Neil Quilliam)表示:「中國或土耳其等國家經濟規模較大,吸收壓力的空間更多。伊拉克的選擇更少,金融韌性也明顯不足。它的脆弱性與其說來自與伊朗的貿易規模,不如說來自對美國主導金融體系的持續依賴。」
這批於週一公布的制裁措施鎖定伊朗五大「最關鍵生命線」中超過六十個實體——涵蓋數位資產、科技、黃金、航空與航運。標普五百指數下跌百分之零點三,彭博美元指數上漲百分之零點二,十年期美國公債殖利率維持在百分之四點七。伊朗里亞爾兌美元匯率創下兩百萬比一的歷史新低,通膨年增率達百分之八十八。
這項行動標誌著美國從軍事打擊——自二月底展開、已持續近六個月——轉向在十一月期中選舉前施加經濟壓力。貝森特表示,美國將在本週末前鎖定一家與伊朗有往來的大型金融機構,但未指名道姓,同時警告:「我為什麼要炸毀全球金融體系?」
伊拉克的美元槓桿
自二〇〇三年入侵以來,華府透過紐約聯邦儲備銀行對伊拉克的石油收入美元保持有效控制,使其對巴格達握有極大的影響力。伊拉克在美國持有超過一千億美元的外匯存底,依賴華府的善意來維持其財務運作。今年四月,美國暫停向伊拉克運送五億美元現金,並暫停部分安全合作,施壓巴格達打擊伊朗支持的民兵組織。歷屆政府都曾制裁被控與德黑蘭往來的伊拉克銀行,不過部分規模最大的銀行獲得豁免。
伊拉克與伊朗的貿易在二〇二五年突破一百億美元,主要由伊朗的糧食與消費品出口帶動。巴格達每年向德黑蘭支付四十億至五十億美元購買天然氣用於發電,官員警告美國的新措施可能危及這些款項的支付。路透社在二〇二四年底揭露一條燃料油走私網絡,每年為伊朗及其在伊拉克的代理人賺取至少十億美元。
中國是真正的考驗
制裁成效的關鍵在於中國——中國購買伊朗石油的大部分,且拒絕停止。貝森特拒絕點名任何國家,表示最好的接觸方式是「靜默外交」,但他承認這些措施的觸及範圍:「沒有人能置身於美國制裁的範圍之外。」二〇一八至二〇二一年間的前一輪最大壓力行動,將伊朗原油出口壓至每日約五十萬桶,之後到二〇二四年才恢復到約一百七十萬桶。目前的海上封鎖於七月中旬短暫停火後重新實施,已削減經荷莫茲海峽的運輸量——在二月的升級行動之前,該海峽承載全球約五分之一的海運石油貿易。
英國皇家聯合軍種研究所(Royal United Services Institute)金融與安全中心主任湯姆·基廷(Tom Keatinge)表示,伊拉克長期以來一直是伊朗有效規避制裁的路徑。「隨著伊朗與國際金融體系的聯繫被進一步壓縮,現有的漏洞將被更大幅度地利用。」他補充說,基於激勵而非懲罰的策略可能更有效。
伊朗官員絲毫不退讓。伊朗首席談判代表穆罕默德·巴格爾·加利巴夫(Mohammad Bagher Ghalibaf)在社群媒體上寫道:「美國人知道沒有人會買帳他們的虛張聲勢。」總統馬蘇德·佩澤什基安(Masoud Pezeshkian)則表示,政府不否認經濟短缺的存在,並應以強勢地位結束戰爭。
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