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 两千亿美元青少年安全诉讼开庭 Instagram 执行长出庭辩护

Instagram 执行长亚当・莫塞里週二坦承，青少年安全工具的採用率一度低至 1.8%，与此同时，四个州在针对 Meta 成瘾功能的指标性审判中要求其支付两千亿美元的罚锾。

「这类问题没有万灵丹，」43 岁的莫塞里在加州奥克兰的美国联邦地区法院表示。「我们必须累积许多小措施来达成目标。」

这起由加州、科罗拉多州、肯塔基州与纽泽西州提起的诉讼，是涵盖逾 3,000 件活跃案件的多地区诉讼中的首案。另外有 25 个州于 2023 年起诉 Meta，案件将在稍后进入审判程序。作为证据呈堂的内部文件显示，「休息一下」（Take a Break）功能——一个提醒用户暂停使用的弹出式提示——在一段时期内仅有 1.8% 的青少年用户採用。

若首席美国联邦地区法官伊冯娜・冈萨雷斯・罗杰斯认定 Meta 须负责任，罚锾可能高达两千亿美元，并迫使该公司改变管理青少年帐户的方式。审判预计为期六至八週，Meta 执行长马克・祖克柏预定出庭作证。

低採用率受到审视

在科罗拉多州首席审判律师杰森・斯洛索伯的交叉诘问下，莫塞里承认这些弹出式通知「有帮助，但远不如我们所期望」。该功能于 2024 年 10 月成为青少年帐户的预设选项——在各州于 2023 年提起诉讼之后——莫塞里此时表示，最初的低採用率「已完全无关紧要」。

斯洛索伯就该功能 2021 年推出前后发布的一篇部落格文章质询莫塞里，文中宣称「超过 90%」尝试过该功能的用户保留了此设定，却未揭露最初仅有 1% 至 2% 的青少年使用该功能。莫塞里在宣誓下确认，Meta 从未向家长或公众披露该採用率数据。

各州还出示了内部通讯记录，显示 Meta 的律师曾建议产品设计师限制呈交莫塞里的简报数据，以检视其「诉讼风险敞口」。显示青少年比其他用户更常接触有害内容——包括自杀、自残与饮食失调相关素材——的数据，在最终版本的投影片中被删除或仅以超连结呈现。

莫塞里表示他对这些交流并不知情，并补充说文件制作者希望确保资讯准确「合情合理」。他驳斥了自己鼓励团队隐瞒任何事项的说法：「我没有鼓励我的团队隐瞒任何事。」

Meta 前数据科学家乔治・沃利琴科作证指出，「福祉」团队致力于「为青少年打造安全空间」，但安全工具的採用率「非常低，这令我个人感到失望」。他表示，团队之所以不能以「选择退出」选项来测试这些功能，是因为这可能对应用程式的生态系统产生不利影响；而该团队存在的主要原因之一，正是为了保护公司免受未来的诉讼。

法律风险浪潮日益高涨

奥克兰审判是针对社交媒体公司诉讼浪潮的一部分。今年 2 月，洛杉矶陪审团裁定 Meta 与 Alphabet 须向一名 20 岁女性支付 600 万美元，该女性表示自己从小就对 Instagram 和 YouTube 成瘾。本月稍早，纽泽西州一名法官裁定 Meta 须支付 5.67 亿美元以应对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此前该州检察长指控这些平台制造了公害。

Meta 否认有不当行为，主张没有科学证据证明其平台导致成瘾。该公司还援引《通讯端正法》第 230 条，该条款保护平台免于为使用者生成内容承担法律责任。

此案的利害关系超越 Meta 本身。Instagram 拥有 20 亿每日活跃用户——约占全球人口的四分之一——而根据皮尤研究中心 2024 年的调查，约六成的美国青少年使用该平台。部分法律专家将此案类比 1990 年代迫使烟草业达成重大和解并改变产业行为的烟草诉讼。

陪审团将出具咨询性裁决，由罗杰斯就责任归属与罚锾金额作出最终裁定。莫塞里预计将于週三继续作证，祖克柏的出庭时间则预期在审判稍后阶段。若裁定 Meta 败诉，可能为整个科技产业树立先例，并可能重塑各平台为未成年人设计功能的方式。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