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發出首張第四級自駕許可 20輛自駕的士進軍馬德里

西班牙交通總局於9月10日發出該國首張全國性第四級自動駕駛載客車輛許可，讓文遠知行（WeRide）、優步（Uber）及車隊營運商AVOMO在大馬德里地區取得20輛車的立足點，並為其他歐盟監管機構提供一套可複製的範本。

該許可在DGT的ES-AV框架下批出，授權在公共道路進行地圖測繪、路線驗證及營運準備測試，但不授權收費載客。文遠知行財務總監兼國際業務主管李璇表示：「取得這張許可對文遠知行而言是一項重大成就，象徵我們在全球取得的第九張自動駕駛許可。」她指出：「馬德里地區是我們拓展歐洲業務的關鍵門戶。」

於Uber應用程式提供商業自駕的士服務的目標時點為2026年底，仍取決於該許可本身並未授予的進一步監管及營運里程碑。首批20輛文遠知行GXR車輛將有車內專員隨行，與Uber在薩格勒布及倫敦採用的受監督配置相同。AVOMO為Moove Cars Group旗下自動駕駛業務部門，將負責車隊營運——該公司已為Uber在奧斯汀及亞特蘭大的自駕車項目擔任此角色，在當地管理約400輛車及逾200名專員。

馬德里是文遠知行與Uber策略合作夥伴關係下計入的第四個城市。該合作目標是在2030年前於15個城市、在公共道路部署數以萬計的自動駕駛車輛。首三個城市——阿布扎比、迪拜及利雅得——均位於中東。根據公司披露，截至2月，阿布扎比車隊平均每輛車每日完成數十趟行程，單位經濟效益接近收支平衡。另有11個城市計劃於2030年前落地。

為何DGT許可的意義大於馬德里落地本身

ES-AV框架是DGT在自動駕駛車輛投入常規服務前進行評估的全國性計劃，採分階段測試，並以車上配置安全操作員為起點。這一結構正是西班牙此次批准具有超越單一城市意義的原因：它為特定車型建立了全國性認證路徑，而非僅屬市政試點。該許可是文遠知行GXR在歐盟取得的首項全國性批准，也為日後全歐盟範圍的車輛認證樹立基準。

投資者應留意的細節在於權限的劃分。DGT許可涵蓋車輛及其測試；載運付費乘客的授權屬地區事務，這正是馬德里自治區政府在公告中被列為合作夥伴的原因。馬德里自治區政府已將該市定位為自動移動出行的試驗場，Uber全球自動移動出行及配送業務主管薩法拉茲·馬雷迪亞（Sarfraz Maredia）則形容該地區是「歐洲對自動移動出行最為前瞻的環境之一」。

Uber正以每個城市採用不同技術合作夥伴的方式，拼湊其在歐洲的自動駕駛版圖。行政總裁達拉·科斯羅薩西（Dara Khosrowshahi）將此結構形容為刻意的平台策略。薩格勒布於8月19日成為首個乘客可透過Uber預訂自動駕駛行程的歐洲城市，當時Pony.ai、獲Rimac投資的Verne與Uber共同推出商業服務。倫敦於9月3日跟進，由Wayve與Uber在全電動福特Mustang Mach-E車輛上提供受監督行程；方向盤後仍為持有倫敦交通局牌照的私人租賃車司機，而推出前已有逾14萬名倫敦市民在Uber設定中選擇接收自動駕駛行程。

在瑞士，文遠知行與Uber於6月宣布計劃在大蘇黎世地區推出商業自駕的士服務，並由Rydera擔任車隊營運商。文遠知行於2025年11月取得瑞士聯邦道路局發出的無人駕駛許可——為歐洲同類自動駕駛的士許可的首例——可在蘇黎世Furttal地區進行自動駕駛營運。文遠知行亦持有法國瓦朗斯Robobus及比利時魯汶Robobus的第四級許可，惟兩項服務均不經由Uber應用程式提供。

20輛車背後的輕資產算式

文遠知行的擴張模式將資本需求置於自身資產負債表之外。公司透過WeRide One平台提供自動駕駛技術，由當地合作夥伴出資並營運車隊，再由叫車平台負責需求端。AVOMO在美國約400輛車的營運規模，正是此類分工的實證案例；馬德里則是同一三方結構首次在歐洲落地。

根據《金融時報》依據交易披露及分析師估算所作的計算，Uber已承諾投入逾100億美元購置自動駕駛車輛，並取得自駕技術開發商的股權。該公司於2月成立Uber Autonomous Solutions，將實體及數碼基礎設施、乘客體驗工具與車隊營運服務整合，為自駕技術開發商提供服務。

競爭對手在同一大陸上以不同速度推進。Uber正準備與中國初創企業Momenta在慕尼黑測試第四級自駕的士，惟尚未取得商業許可或於Uber應用程式提供公開服務。Waymo於8月表示，慕尼黑將成為其第二個歐洲城市，商業載客目標為2027年底。

馬德里在近期的收入貢獻有限——20輛受監督車輛，對比15個城市、數以萬計車輛的目標。其價值在於認證先例。若ES-AV範本在測試階段順利推行，且馬德里批出付費載客授權，文遠知行與Uber將取得一條有紀錄可循、可複製至其他歐盟成員國的路徑，而其餘11個合作城市亦將更易於融資。若地區授權停滯，車隊將停留在測繪模式，2026年底的商業目標亦將順延。

根據Seeking Alpha市場數據，在公告前的最後一個交易日，文遠知行股價收報5.82美元，跌4.28%；Uber收報71.08美元，跌2.80%。

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