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水联合基金的旗舰基金刚刚录得有史以来最佳年度业绩——而其七家机构股东中有三家正选择退出。
桥水联合基金的旗舰基金刚刚录得有史以来最佳年度业绩——而其七家机构股东中有三家正选择退出。

桥水联合基金(Bridgewater Associates)旗下Pure Alpha宏观基金2025年大涨34%,这一历史性收益将该对冲基金的年度利润推至五年平均水平之上。然而,该公司七家机构股东中有两家——亿万富翁科赫家族(Koch family)和安大略省市政雇员退休系统(Ontario Municipal Employees Retirement System)——已于去年底将其剩余持股折价卖回给桥水,而第三家——德克萨斯州教师退休系统(Teacher Retirement System of Texas)——在将其持股减记9%后,正寻求退出。
"有限合伙人希望基金保持规模纪律、追求强劲的净回报,而普通合伙人股权投资者则更偏好稳定且不断增长的费用收入,"多家族办公室Erlen Capital Management的管理合伙人布鲁诺·施内勒(Bruno Schneller)表示。巴尔·迪亚(Bar Dea)的战略实际上是在推动一次战略重置:Pure Alpha尽管阶段性表现不佳,但在大规模运营下仍能产生可观的管理费,这让部分股权持有者满足于现状。
矛盾的核心在于首席执行官巴尔·迪亚有意通过缩减公司规模来提升回报的战略。2022年巴尔·迪亚出任联席CEO时,桥水管理着约1500亿美元的资产,但Pure Alpha多年来一直落后于同行,此前十年仅录得微乎其微的年化回报。巴尔·迪亚与联席首席投资官格雷格·延森(Greg Jensen)重组了团队、削减成本、加大对人工智能的投资,并主动缩减Pure Alpha的资产规模,将公司整体资产管理规模降至1020亿美元。这一策略奏效了:桥水目前估计,Pure Alpha超过其回报目标的概率已从50%上升至65%。
业绩的代价
股东的离场凸显了对冲基金模式中嵌入的结构性矛盾。持有管理公司股权的机构投资者——与投资于基金本身的投资者不同——其价值主要来源于公司产生的管理费。即便此举提升了基金回报,但缩减资产管理规模会直接压缩费用池。科赫家族和Omers均在约15年前首次投资桥水,此前曾在2023年左右以溢价出售部分股份,随后以折价方式退出了剩余持股。
创始人瑞·达利欧(Ray Dalio)也于2025年将其剩余持股折价卖回给公司。大约在同一时间,文莱主权财富基金从桥水的一只策略基金中赎回资金,并用所得款项收购了公司约20%的股权。此后不久,几乎所有桥水合伙人都在寻求增持自身股份。阿布扎比投资委员会(Abu Dhabi Investment Council)曾短暂考虑跟随科赫家族和Omers退出,但最终决定留下。
内部的信心投票则更为强烈:当桥水允许现任及前员工将股份卖回给公司时,仅有四人接受。其余人选择继续持有。
现在的问题是,规模与业绩之间的取舍能否为桥水的股权带来更高的估值。施内勒表示,如果减员后回报持续强劲,这一战略可能被证明是正确的;如果表现不佳,来自有限合伙人和普通合伙人股东的压力都会加剧。
本文仅供信息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