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要点: 一名退休人员在2024年底将18万美元投入TLT,尽管获得了4.5%的年化派息收益率,但本金已损失4%。
关键要点: 一名退休人员在2024年底将18万美元投入TLT,尽管获得了4.5%的年化派息收益率,但本金已损失4%。

TLT的17年久期将20年期收益率上升半个百分点转化为8.5%的价格下跌,即使月度票息持续累积,持有者仍面临负总回报。
根据iShares公布的基金文件,TLT的久期约为17年,这意味着长期国债收益率每变动1个百分点,价格就会反向波动约17%。该基金的前十大持仓约占资产规模的44%,净费率为0.15%。
TLT交易价格接近85美元,年初至今基本持平(负0.05%),过去一年仅上涨3.5%,尽管所处的收益率环境本应让持有者获得丰厚回报。过去五年该基金下跌28%,过去十年下跌15%,均未计入派息。在上述退休人员的场景中,每月约0.33美元/股的分红带来了约7,000美元的回报,但8.5%的价格下跌导致本金损失约14,400美元。净结果:一笔本为降低风险而建的头寸,最终亏损4%。
该基金17年的久期制造了不对称风险:20年期收益率处于过去12个月区间的第94百分位,持有者实际上是在押注5%的长期利率将显著下降,而非保持稳定。接近4.5%年化收益率的派息仅能抵消约一半的8%价格下跌,只能提供部分缓冲。TLT是对美国长端利率的单因子敞口,没有信用利差收益,没有股票分散化,也没有通胀关联。
将TLT的表现与美国国债3个月期ETF对比:后者久期接近零,在过去一年中回报率为4%,没有出现任何由利率驱动的回撤。这个更简单的工具支付了更高的收益,同时未因价格波动损失分毫。iShares 1-3年期国债ETF过去一年上涨2.9%,iShares 3-7年期国债ETF上涨3%,回撤幅度仅为TLT的零头。用这三只基金构建一个久期阶梯,可以捕获大部分收益率,同时利率敏感度仅为TLT的一小部分。
更广泛的债券市场也讲述了类似的故事。10年期国债收益率随长端一起攀升,也压缩了中等久期基金的回报。但损失集中在久期最高的地方:TLT的17年敏感度意味着,在同样的收益率变动下,其价格影响大约是5年期基金的三倍。对于退休人员而言,收益率与价格稳定之间的权衡,明显偏向曲线的短端。
该基金的回报引擎由两部分组成:月度票息收入以分红形式传导给持有人,以及几乎完全由长端国债收益率变动驱动的价格变化。在17年左右的久期下,20年期收益率每变动1个百分点,TLT价格就会反向波动约17%。这使得TLT不再是一种防御性持仓,而更像是一种押注长期利率下行的杠杆化方向性头寸。
持有者需要面对三个值得审视的权衡。第一,不对称的久期风险:17年久期是一把双刃剑,但20年期收益率处于过去12个月区间的第94百分位,持有者实际上是在押注5%的长期利率将显著下降,而非保持稳定。第二,收益无法解围:接近4.5%的年化派息仅能抵消约一半的8%价格下跌。第三,集中于单一宏观变量:TLT是对美国长端利率的单因子敞口,没有信用利差收益,没有股票分散化,也没有通胀关联。
对于仍在持有TLT的人而言,一个实用的保护措施是:设一个从成本价算起10%的止损线,在久期风险造成更大损失之前强制向曲线短端转移。TLT只应在投资者对长期利率下降有明确且站得住脚的判断时,或作为对抗通缩式衰退的有意对冲时,才应纳入投资组合。对于寻求对抗股票风险的退休人员而言,短久期国债ETF提供了更优的风险回报特征。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