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税不只是贸易政策——更是税收政策,而数学计算可能站在关税一边。
关税不只是贸易政策——更是税收政策,而数学计算可能站在关税一边。

前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斯蒂芬·米兰(Stephen Miran)认为,将关税从2025年1月前的接近零水平提升至10%至40%具有福利增进效应。根据国会预算办公室估算,未来十年关税收入将达4万亿美元。
"每一项税收都会扭曲经济行为。对收入征税会抑制工作,对投资征税会抑制储蓄,"米兰在《华尔街日报》专栏文章中写道。米兰现任哈德逊湾资本管理公司高级策略师,曾担任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及美联储理事。"两个世纪的最优关税研究显示,关税的独特之处在于,外国生产者承担了相当一部分税收负担。"
米兰援引的研究表明,长期来看,外国出口商通过降价以保留市场份额,承担了70%的关税负担。国会预算办公室的估算基于《2025年一项宏大美丽法案》设定的税率,该法案利用关税收入为美国国内劳动者和企业减税,包括设备全额费用化。文章引用的研究显示,收入的中位终身边际税率为39%。这种权衡尤为高效,因为无谓损失随税率上升而加速——从40%升至50%的成本远高于从10%升至20%。
这篇专栏反驳了标准批评观点——即最优关税只在理论上可行,因为报复性措施会削弱其收益。米兰认为报复行为微乎其微,并指出美国政府已警告盟国,报复行为将使其更难维持美国的防务保护伞,而美国的消费者需求赋予了其谈判筹码。根据人口普查局数据,2018至2019年的上一轮关税升级在18个月内使双边贸易流量减少了约15%至20%。不过米兰认为,当前的形势有所不同,因为贸易伙伴已主动降低了自身的贸易壁垒。
税收的权衡取舍
米兰写道,从最优税收的角度看,《2025年一项宏大美丽法案》中嵌入的权衡取舍代表了重大改进。通过将关税收入用于削减对资本和劳动的高度扭曲性税收,该政策将部分税收负担转移至外国生产者。米兰还指出,由于2025年减税方案包含了设备全额费用化,中间产品基本免于关税,这正是经济学家长期以来的主张。一家进口零部件的公司若面临关税,可在纳税申报中抵扣该项成本,从而抵消关税对国内生产成本的影响。
其影响远超税收政策,延伸至金融市场。资本和劳动的较低边际税率有望提升企业盈利和可支配收入,支撑股票估值。根据CFRA研究的数据,历史上重大减税措施实施后的三个月内,标普500指数平均上涨3%。与此同时,持续加征关税可能对零售和非必需消费品等进口密集型行业构成压力,这些行业利润率较薄,难以消化更高的投入成本。自关税上调生效以来,美元兑一篮子主要货币已升值4%,部分反映了贸易逆差的收窄以及与关税收入相关的资本流入。1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维持在4.2%至4.5%的区间内,因减税带来的增长提振抵消了关税引发的通胀担忧。
该专栏文章的结论是,关税已在美国税收体系中赢得永久地位。如果美国政府维持当前关税税率,这种权衡取舍可能重塑经济学家和政策制定者对关税的认知——不再将其视为临时的谈判工具,而是联邦收入的结构性组成部分。下一个考验将在2026年下半年贸易数据公布时到来,届时将首次全面审视预期的福利收益是否正在实现。
本文仅供信息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